第135章 打击仿冒

搏雅昭华 重庆雄鹰 3705 字 3个月前

执法队伍刚到胡同口,就看到几个工人正往三轮车上装假酱菜。“不许动!” 王科长亮出执法证,“我们是市工商局的,接到举报,你们涉嫌仿冒注册商标,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检查!” 八字胡摊主脸色惨白,刚想跑,就被沈廷洲一把抓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跟我们走一趟吧!”

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赶紧想把大缸里的假酱菜倒掉,被执法人员拦住。聂红玉走进院子,指着那些烂萝卜:“王科长,您看,他们用的都是变质原料,根本不符合食品卫生标准。” 她又拿起一张劣质包装纸,“这上面的‘红玉酱菜’商标,跟我们的注册商标完全相同,属于恶意仿冒。”

领头的汉子还想狡辩:“我们这是自己做的酱菜,只是名字碰巧一样,不算仿冒!” 聂红玉冷笑一声,拿出《商标法(试行)》复印件:“《商标法》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就是侵权。我们的商标注册证是京工商标1980-008,受法律保护。”

“你一个地主成分的娘们,懂什么法律!” 汉子急了,脱口而出,“当年在黄土坡,成分不好的都得靠边站,你现在不过是运气好,凭什么跟我们抢生意!” 这句话戳中了聂红玉的痛处,却也让她更加坚定——1968年,她因为成分不好,被钟守刚扣工分、被李秀莲骂“狐狸精”,只能靠念“语录”自保;而现在,她有商标注册证,有《商标法》,有工商部门撑腰,再也不用受这种委屈。

“现在是1981年,国家讲法律,讲规矩,不是看成分的年代了。” 聂红玉拿出自己的“个体经济带头人”奖章,“我这牌子,是靠实在经营得来的;我这权益,是靠法律保护的。你们用劣质原料坑人,用仿冒商标赚钱,才是真的违法乱纪!” 王科长补充道:“根据《食品安全法(试行)》,你们生产不合格食品,还要面临额外处罚。”

执法人员当场查封了所有假酱菜和包装材料,没收了生产工具,把涉案人员都带回了工商局。经过审讯,汉子承认自己是李秀莲的远房亲戚刘三,窝点是李秀莲出主意开的,资金是钟守刚在劳改队里通过关系转出来的,目的就是搞垮聂红玉的生意,报当年的仇。

消息传到红星生产队,王队长特意赶来看聂红玉:“聂老板,你可真厉害!以前在黄土坡,钟守刚仗着是副队长,想欺负谁就欺负谁,现在他就算在劳改队里,也掀不起风浪了。” 聂红玉笑着说:“这不是我厉害,是政策好,法律给咱们撑腰。以前咱们受了委屈,只能忍气吞声;现在咱们可以靠规矩维权,这就是最大的变化。”

陈教授也特意从北京饭店赶来,带来了专业的食品检测报告:“我把那假酱菜送去检测了,里面有大量的大肠杆菌,还有亚硝酸盐超标,吃了确实会生病。你放心,我已经跟饭店的老主顾们说了,让他们认准你的商标,别买错了。” 他顿了顿,“我还帮你设计了新的包装,用防水油纸,印上防伪标记,别人想仿冒都难。”

为了消除假酱菜的负面影响,聂红玉在《北京晚报》上刊登了澄清公告,附上真假酱菜的对比图和防伪标记说明,还承诺凡是买到假酱菜的顾客,都可以凭购买凭证到店里领取赔偿和正宗酱菜。公告登出后,不仅没有影响生意,反而有更多顾客来店里买酱菜——大家都觉得,敢公开维权、勇于担责的商户,才是值得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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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市工商局召开了商标维权表彰大会,聂红玉作为个体工商户代表上台发言。她拿着商标注册证和假酱菜的包装,激动地说:“1968年,我在黄土坡当穷媳妇,因为成分不好,连种点菜都要被人刁难,受了委屈只能偷偷哭;1981年,我成了‘红玉酱菜’的老板,有人仿冒我的牌子,我可以靠《商标法》维权,靠工商部门撑腰。这不仅是我个人的变化,更是这个时代的进步——以前讲‘成分’,现在讲‘规矩’;以前靠‘语录’自保,现在靠‘法律’维权!”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汤局长站起来鼓掌:“聂红玉同志说得好!个体经济的发展,离不开法律的保护;市场经济的繁荣,离不开规矩的约束。‘红玉酱菜’的维权案例,为全市的个体工商户树立了榜样!” 他亲自给聂红玉颁发了“商标维权先进个人”的奖状,“市里决定,把你的案例写进《个体经济维权手册》,让更多商户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

表彰会结束后,不少个体商户都围过来,向聂红玉请教商标注册和维权的问题。开服装店的张老板说:“聂老板,我也想注册个商标,就是不知道怎么弄,你能不能教教我?” 聂红玉爽快地答应:“我把注册流程和需要的材料都整理好了,回头给你送过去。咱们个体商户,只有抱团维权,才能把生意做好。”

回到店里,柳氏早就做了一桌子好菜,等着给她庆功。小石头举着果汁杯:“娘,你太厉害了!我们老师都夸你,说你是咱们北京的个体英雄!” 聂红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不是娘厉害,是这个时代好。以后你长大了,也要做个懂规矩、守法律的人。” 沈廷洲给她倒了杯酒:“这杯酒,敬你,也敬这个讲规矩的好时代。”

饭后,沈廷洲拿出一份文件:“工商局的王科长说,鉴于咱们的维权案例很典型,他们帮咱们申请了‘着名商标’的认定,估计下个月就能批下来。到时候,咱们的‘红玉酱菜’就是全市的着名商标,受的保护更全面了。” 他顿了顿,“还有,钟守刚因为在劳改队里遥控指挥仿冒,被加刑两年,李秀莲也因为参与其中,被取消了农村的低保资格,算是恶有恶报。”

聂红玉翻开原主父亲的日记,在最新的一页写下:“1981年春,‘红玉酱菜’维权成功。原主,你的冤屈,我替你讨回了;你的希望,我替你实现了。这个时代,规矩比成分重要,法律比权势可靠。” 眼泪滴在纸页上,却带着温暖的笑意——她知道,原主在天有灵,一定会为她高兴。

第二天一早,聂红玉就带着新设计的包装样品去了红星生产队。新包装用了防水油纸,印着鲜红的“红玉酱菜”商标和柳氏绣的槐花图案,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防伪标记——是陈教授设计的,一个迷你的酱缸图案,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王队长,以后咱们的原料包装都用这个,既能保证新鲜,又能防止仿冒。” 聂红玉把样品递给王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