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蛰伏之间,他的实力已悄然暴涨一大截——这不是寻常苦修所得,而是吞噬龙祖菩提与蚩尤鬼帝两道精魂后,千锤百炼凝成的本源真炁。它沉稳、炽烈、极具活性,在叶寻欢手中非但未打折扣,反而越催越旺。
如今力量相较一月前,暴增四到五倍,且仍在持续攀升。
境界虽未跃至地榜第二,却已扎扎实实夯牢根基。
现在的叶寻欢,面对地榜高手,不再退避,亦不虚张,真正能堂堂正正掰一掰手腕。
便是遇上一流宗师巅峰,他也敢正面硬撼,毫不怯场。
回想初入神州大陆时,他还卡在武王门槛之外;这才多久?地阶下品已稳稳踩在脚下,气血奔涌之势,还在节节攀高。
这份潜力,堪称逆天——只要机缘不断、资源不缺,武皇之路,早已铺开半程。
更古怪的是,他心底总有一股笃定:只要不停淬炼肉身,武圣之境,并非遥不可及。
别人穷尽一生也摸不到的那道门槛,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步之遥。
他坚信,时间在他这边——终有一日,他必登临武圣绝顶,而且,是无人能越的巅峰之巅。
当然,他并不知晓:若没服下神农草与菩提树汁液,此刻,他或许早已立于武圣之巅。
你的实力……确实今非昔比。邦古缓缓吐纳,声音低沉:但别忘了,这是北洲,是天门的地盘——而你,终究是个外人。
外人?叶寻欢唇角一掀,冷笑如霜:谁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便让天门从此除名——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哈……哈……哈!
邦古仰天狂笑,笑声里满是讥诮与戾气:好大的口气!我倒要亲眼瞧瞧,你怎么把天门——夷为平地!
叶寻欢眉峰一拧,眼神霎时冷了下来。
这孙子,真他妈欠收拾。
叶寻欢没再多说一个字,脚下踏出沉稳步伐,一寸寸逼近邦古。
邦古虽未挪步,可脊背早已绷得如弓弦般紧,呼吸微滞,双目死死锁住叶寻欢,浑身肌肉悄然蓄力,仿佛随时会爆发出雷霆一击。
见叶寻欢越逼越近,邦古双臂骤然横挡胸前,肘尖外翻,掌心朝前——一式铁壁封门,严丝合缝!
叶寻欢眸光倏然一敛,眼尾斜挑,寒意自眉宇间泼洒而出;周身气流无声扭曲,杀机如刃,锋锐得令人喉头发紧。
刹那之间,他腕子一抖,长剑破空斩落!
剑影如瀑倾泻,寒芒撕裂空气,啸声尖利似鬼哭,直取邦古咽喉!
邦古却纹丝不动,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任那森然剑光劈面而来!
苏孤烟指尖猛地一颤,指尖掐进掌心,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她不想见邦古倒下,更不愿叶寻欢染上他的血……
可这念头刚起,便被现实碾得粉碎——事已至此,岂容她左右?
铮——!
剑锋撞上刀刃,金铁交迸,刺耳嗡鸣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咔嚓!
刀刃应声崩断,半截残刃飞旋而出,寒光一闪即没。
紧接着,一柄巨斧裹挟万钧之势,自天而降,劈风裂云,轰然砸向叶寻欢头顶!
叶寻欢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心头警铃狂响!
此斧乃灵器无疑!
他虽已跻身灵器之列,却尚在淬炼途中,远未臻至圆满——如今不过一具半成品,威能与真正灵器相较,差着一道天堑。
斧影压顶,叶寻欢不敢硬接,身形疾退如电,衣袍猎猎向后翻卷。
他刚撤步,巨斧已狠狠砸入地面!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