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更是怪异——好几个调子叠在一起,嗡嗡作响,听着像收音机串了台。
话音刚落,她脖子一拧,又低头狠狠咬紧。
“找死。”
林安反倒笑了。
这些小鬼,还真把他的低调当隐形了?
“诛!”
话音落地,窗外炸开一道惊雷,震得窗棂嗡嗡直颤。
床上女人浑身一僵,像断了线的木偶,“噗通”瘫软下去。
老大只觉下身一松,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下意识护住要害。
他连滚带爬掀被下床,裤子提得歪歪斜斜,腿肚子还在打摆子,踉跄扑到林安跟前,额头“咚”一声磕在地板上。
“谢大师!谢大师活命之恩!”
“举手之劳。”林安抬手虚扶一下,笑意淡而疏离。
茅山弟子,除祟安民,本分而已。
“大师,这张卡里两百万,免密,您收好!”
老大手脚麻利地递上卡片,额头汗珠直滚——这等人物,一个字灭群鬼,惹不起,真惹不起。
林安随手接过,指尖一晃,那张卡便没了踪影。
满屋人瞪圆了眼,喉结上下滚动,再看林安时,眼神里只剩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哪是人?分明是活菩萨坐镇啊!
谁敢得罪?怕是连怎么死的,魂都来不及喊一声。
“大师,我老婆……我老婆最近邪门得很,动不动就浑身发冷、眼神发直,嘴里还冒阴话!您快看看,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放心,她体内的阴祟,已经清得一干二净。”
林安语气平和,却字字笃定。
就在刚才,他以纯阳指意碾碎了盘踞在她神庭、膻中、命门三处的鬼瘴,连那个胎死腹中、缠绕多年的小婴灵怨咒,也一并炼化成灰——自此,她气场澄明,再难招惹半点阴秽。
“真的?太好了!太谢谢大师了!这会儿都十一点多了,您肯定饿了吧?我马上叫人备几道硬菜,咱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