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蝇攥着名片,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这哪是张纸?这是敲门砖,是垫脚石,是翻身仗的第一炮!只要这事办得漂漂亮亮,老大还不当场拍板重用他?
……
“吼——吼——嗷——!!!”
铜锣湾洛克道,鑫悦大厦五楼B室里,老大瘫在床头,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被子底下,一团黑影剧烈抽搐,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嘶嚎,又哑又沉,像破鼓被铁棍乱砸。
“那个混账到底来没来啊?啊啊啊——!”
“快了快了!”
缩在墙角的小弟赔着笑脸,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鬼上身啊!搞不好下一秒就轮到自己躺平!
他们混社团的,砍人敢抡刀,群殴敢往前冲,毕竟人挨刀会流血、会喊疼、会倒下——可鬼呢?摸不着、打不着、躲不开,还专挑软肋下口!
瞧瞧老大,平日里多威风的人物,此刻却被大嫂死死咬住要害,整张脸都憋紫了,眼看就要挺不住。
“喂!小子,你家老大呢?该不会趁乱溜了吧?”
“我、我真不知道啊!老鼠哥,您可别吓我!”
乌蝇的小弟抖得像筛糠,话音未落,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乌蝇昂首挺胸踱了进来,袖子还卷到小臂,一脸笃定。
“放什么屁?我能临阵脱逃?”
众人一见他露面,立马围拢过去,七嘴八舌:
“乌蝇!快拿主意啊!大嫂这会儿正死咬着老大的命根子呢,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哦?有这事?”
乌蝇眼皮都没抬,晃着肩膀往里走,步子迈得又懒又稳。
反正林安大师说好马上到,他慌个啥?
“大嫂!大嫂在吗?”
屋里,乌蝇的老大一见救星来了,眼眶都红了,声音发颤:“乌蝇……你可算来了!”
男人懂男人——那地方碰一下都钻心地疼,更别说被牙关死死钳着,血丝都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