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任老太爷的节骨眼将近,家中糯米将尽,索性多备些,以防急用。

“好嘞,师兄。”

秋生应声上前,接过麻袋。

见林安提得毫不费力,他也未多在意,随手将米袋搁在一旁。

结果下一刻,米袋猛然坠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秋生脸颊涨得发紫,双臂几乎麻木,仿佛快要断掉一般。

“天啊,这也太沉了吧!”

“那是自然,这可是整整两百斤的糯米。”林安忍不住笑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任婷婷正站在一旁挑选胭脂,听见这话,顿时睁大了眼睛,满是震惊。

两百斤?!

可刚才林安提着这袋子进来时,轻飘飘的,像是拎着一团棉花,半点不费力的样子!

秋生苦着脸抱怨:“师兄,下次能不能少买些?这两百斤糯米,义庄十年都吃不完。”

“这不是拿来吃的,是做法事用的。别啰嗦了,干活吧。”

等你亲眼见到这些糯米在法术中的妙用,就知道该感激你这位师兄了。

“做什么法事要这么多糯米?”秋生一脸无奈,咬紧牙关,在林安的帮助下,拼尽全力将米袋扛上肩头,满脸通红地朝店内杂物间挪去。

“师兄,帮我把门开一下。”

“行,来了。”

吱呀——

杂物间门被推开,林安协助秋生将米袋稳稳放落于地。

“师兄,你有点不够意思啊!”

“怎么了?”

林安正欲转身离开,听到这话不禁停下脚步,满脸疑惑。

不过扛个米而已,就嫌我不够义气了?

“你背着我们偷偷跑去怡红楼,还带回来这么漂亮的姑娘,你说你是不是太不够兄弟了?”

林安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终于明白秋生为何突然发难。

没好气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

“外头那位是任家大小姐,任婷婷,刚从省城回来,哪是什么怡红楼的姑娘!”

“啊?”

“任家大小姐?”

“可不是嘛!”

“误会了误会了!我姑妈出门前才说,对门那位小姐会来买胭脂水粉……”

秋生急忙解释,心里却直呼糟糕。

“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行了,东西放好了就出去做生意吧。这是任府的千金,家境殷实,又在省城专门学过化妆手艺。如今回镇上来教人妆容,往后要用的胭脂水粉少不了,你给我好好接待,这可是大主顾。”

秋生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着点头:“明白啦,师兄。”

……

“今天谢谢你啦,阿安,这些胭脂水粉品质特别好,我很满意。”

走出秋生姑妈的店铺后,任婷婷脸颊微红,甜甜地对林安说道。

“不客气,也得谢谢你照顾我师弟的生意。”

林安话音未落,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九叔与任发的谈笑声。

他转头望去,只见两人正缓步走来,神情轻松,显然商议之事颇为顺利。

“师父。”

林安出声招呼。

九叔与任发闻声加快脚步走近。

任发关切地问女儿:“婷婷,东西都买齐了吗?”

“爸,我买了好多呢,这家店的东西特别精致。”任婷婷挽住父亲的手臂,娇声答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