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丹娜,就是这么批下来的尖子生。
“那我爸妈呢?”
“地府公务员家属,待遇优厚,日子舒坦。”
林安语气平平,目光却已投向街角——一辆橙黄出租车正稳稳滑来。
车停稳,驾驶座车窗降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甩出半截烟,随后那人推门而出。
黑发凌厉,下颌线如刀削,动作干脆又慵懒。
“嚯——这老外,帅得有点扎眼啊。”
林安手臂收得更紧些,把马小玲往怀里拢了拢。
“姑娘,在我眼皮底下夸别的男人帅……是不是有点欠收拾?”
他不得不承认,这外国小伙确实有范儿。
但他更清楚——这人命悬一线。
额上黑气如蛇盘绕,既非鬼煞,亦非衰运,而是病根所凝的死气。
下车后,康斯坦丁习惯性摸向裤兜,抖出一包烟,叼一根在唇间,打火机“咔”一声脆响。
深吸一口,烟雾缭绕。
动作利落,气场十足。
若非肺腑早已溃烂大半,他确实担得起“风流俊杰”四个字。
“你们是驱魔师?”
康斯坦丁啐出一口浊气,目光扫过林安和马小玲,倏地顿住——尤其在看清马小玲那一瞬,眼底掠过一道锐利的光,像刀锋擦过寒铁,分明是被她身上那股凌厉的驱魔气息勾住了心神。
“对,炎国来的驱魔师。听说这儿有脏东西闹得厉害,特来‘扫尘’。”
“扫尘?”
康斯坦丁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沙哑与玩味。
“这词儿用得妙啊,不愧是东方古国——话没说满,力已藏三分,连驱魔都透着一股子禅意。”
刚夸完,他喉头猛地一紧,整个人佝偻下去,指节死死掐住胸口,咳得肩膀都在抖。肺叶早已千疮百孔,命悬一线,不过是靠一口气硬撑着没散。
“康斯坦丁,叫我约翰就行。欢迎两位,神秘又扎手的东方来客。”
他直起身,左手还沾着未干的咳痕,便换右手朝林安伸去,掌心粗糙,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