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爸爸在这儿!”
“小安别怕,妈妈抱紧你!”
夫妻俩慌忙哄着,声音都在打飘。
马小玲没回头,只余光扫了眼那扇紧闭的门,随即,目光沉沉落向屋里那张空荡荡的躺椅。
林中发夫妻俩凡眼俗胎,那鬼又隐着形,自然什么也瞧不见。
马小玲却戴着特制墨镜,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裹在黑衣里的男人,正懒散地躺在摇椅上,晃得不紧不慢。
可那双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门口几人身上,眼神里泛着赤裸裸的垂涎!
忽地,阴风一卷,鬼影骤现!
摇椅吱呀、吱呀地晃着,每一下都像刮在骨头缝里。
林中发夫妻猛地倒抽一口冷气,齐声惊叫:“马小姐!就是他!”
“林中发,你忘啦?当年你跪着求我保你发财,说好赚来的——一半归我!”
男鬼咧嘴一笑,目光在林中发和他老婆身上来回舔舐,贪得无厌,还透着股下流劲儿!
“哼,人都入土了,就该安分守己。阴阳有界,各不相干,你缠着他做什么?”
马小玲冷脸一沉,厉声喝问。
“哈!这屋子我住得舒坦,是他们闯进来扰我清静!再说,我哪欺负他了?你问他,是不是亲口答应——身家性命,分我一半?!”
那鬼趾高气扬,八成是见马小玲年轻貌美,只当是个花拳绣腿的江湖神婆,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你太贪了。若只讨些香火纸钱,林中发二话不说就供你;可你图他的阳寿、抢他的妻儿——这就过了!”
“契约白纸黑字!轮不到你来管!”
他暴吼一声,整栋屋子都跟着震颤,窗玻璃嗡嗡直抖,眼看就要炸裂!
林中发咬着牙硬扛,一把捂住儿子耳朵,指节都泛了白。
“啧,给脸不要脸。”
马小玲斜睨一眼林安,嗓音软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
“喂,他冲我嚷嚷,你还不动手?”
这语气,这调子……
活脱脱撒娇嘛!
林安耸耸肩,目光朝那鬼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