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根针,一下戳破了她鼓胀的焦虑。
对啊……我要是没鬼,躲个什么劲?
细细一想,她确实和林安半点瓜葛也无。
那些心跳发烫的画面,全是白蛇那杯酒酿出来的幻影。
既然是假的,又何必当真?
念头一转,胸口那团堵着的闷气竟真散开了些。她站直身子,呼吸也稳了。
“喏,这是新调的桂花酿,清甜不上头,试试?”
白素素笑意温软,将一只青瓷盏递到她手边。
“真不是之前那杯?”
马小玲迟疑地盯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指尖还残留着上回醉意的灼热。
“那种酒,一日一杯足矣。贪多伤神,醉了过去,反倒看不清眼前人。”
白素素语气笃定,像在说一句家常话。
马小玲信了,仰头饮尽。以她修为,寻常酒液入喉,不过润润嗓子罢了。
没过多久,王珍珍、欧阳嘉嘉、中山美雪,连况天佑一家三口都陆续推门进来。
林安目光扫过况天佑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还是下午博物馆现场穿的那套,嘴角立刻翘了起来。
“哟,天佑哥今天忙成陀螺?衣服都没顾上换?”
况天佑叹口气,领带歪在一边:“别提了!盯了三小时监控,全是雪花点。技术科熬了个通宵,才把影像复原出来——昨晚闯进博物馆的,确实是僵尸。”
“我刚踏进家门,饭碗还没端热,电话就响了。”
“巧了,现成的酒菜都备着,吃饱喝足,回家倒头就睡。”
林安朝桌上一指:玻璃壶里澄澈的酒液泛着光,果盘堆得冒尖,酥脆的虾条还散着热气。
况天佑眼睛一亮,正想点头,况复生已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
这小子进门时还蹦跳着,一见酒吧空荡荡没人影,立马收声缩脖,乖得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
“阿安、天佑,你们刚才说的博物馆、僵尸……是不是今早新闻里那个?”
欧阳嘉嘉凑近两步,眼睛亮晶晶的,“电视里讲,天府馆送来的驱魔灵石炸了,说是博物馆闹厉鬼,怨气太重,硬生生把镇邪至宝给震碎了!”
“就是它。”
林安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