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本事……怕是连五雷正印的天师都做不到吧?

“扶她出去,掐人中弄醒。”

马小玲点头,架起刘天娥,稳稳把她搁在客厅沙发上。

没两分钟,刘天娥就在摇晃中睁开了眼。

脸色惨白如纸,额角还沁着冷汗。

“放心,小鬼的事已了。接下来,咱们该听听你家墙缝里、水管里那些‘咯咯’怪响的来头了。”

“等等……那些声音,不是刚才那个……那个孩子发出来的?”

刘天娥声音发颤。

马小玲也侧过脸,静静等着林安开口。

“不是它。你家马桶连着的老管道,底下藏了活物。”

林安领路,三人穿过窄巷,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下水井盖前。

掀开盖子,一股浓烈腐腥扑面而来。污水浑浊翻涌,几条肥硕黑亮的鲶鱼正慢悠悠摆尾游弋。

“哪来的这么多大鲶鱼?!”

“前租客失手掉进去的。这鱼皮糙肉厚,饿不死,反倒越长越壮。”

林安话音刚落,井底忽然传来一阵嘶哑怪叫——尖利、断续、带着黏腻回音,跟录音笔里那段瘆人杂音一模一样。

“它们吞了胎尸,早已异变。不是鱼,是活蛊。”

“蛊?!”

“对。南洋有些巫师专挑未降生的婴胎炼饵,喂进鱼苗肚子里。鱼越肥,魂越怨。谁吃了它,三天内必死无疑——死相怪得很,嘴角翘着,像在笑。”

马小玲胃里一阵翻搅,刘天娥更是干呕一声,捂住了嘴。

“鱼交给我们处理。小玲,带她结账去。”

“好嘞,跟我来。”

刘天娥木然点头,转身就走,脚步飞快,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房,连夜挂牌!宁可亏本,绝不踏进第二步!

……

刘天娥的事,干净利落收尾。

五万块支票揣进兜里,马小玲瘫在副驾上,翘着腿哼起跑调的小曲,眉梢眼角全是得意。

林安开的是辆宽绰SUV,座椅松软,空间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