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先生,这份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谢字先收着——我帮你们,可不是白忙活。”
林安翘着二郎腿,指尖漫不经心敲着膝盖,目光扫过两人。
“只要不伤天害理,刀山火海,我们也接!”
“我也是!”
况天佑和况复生齐声应下,斩钉截铁。
“小事一桩。香江法治严明,可对付灵异乱子的人手,常年告急。我打算让你们编入第七局,牵头组建香江第七特别行动组。”
“你们虽已回归人躯,但容颜定格,寿数远超常人——寻常朝九晚五、柴米油盐的日子,早不适合你们了。进了第七局,有身份、有任务、有归属,才真正算落地生根。”
“这……这也算条件?!”
两人脑子里几乎同时蹦出这句话。
这哪是提要求,分明是塞馅饼啊!
“我们干!”
两人用力点头,眼睛都亮了起来。
“喏,这张名片收好。按地址找过去,把卡递进去,自然有人带你们报到。”
林安掌心一翻,一张暗纹浮金的卡片凭空浮现,轻轻搁进况天佑手里。
“林先生,我还想求您一件事……”
“讲。”
“我想找到我的妻子——阿秀。”
林安眉毛一挑,咧嘴笑了:“巧了,我媳妇也叫阿秀。”
“您快说说,生辰八字、旧居门牌,我全都记得!”
况天佑语速飞快,连珠炮似的报出一串信息。
林安指尖在虚空一点,封灵榜上光纹流转,片刻便锁定一处——
“东区医院。”
他抬手一划,金焰腾起,旋即凝成一道光门。门后,是间安静病房:惨白灯光下,病床上躺着个枯瘦女人,呼吸微弱,似已沉沉睡去。
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像被岁月狠狠揉皱的纸——
那是他结发六十余载的阿秀,苦守半生,等来的却是满脸风霜。而他,仍停驻在离家那天的模样。
况天佑胸口猛地一缩,疼得弯下腰。
“吊坠给你,给她戴上——权当入职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