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这一件哦,还有好几套呢!”

王珍珍缩着脖子,笑嘻嘻地又掏出几件,一件比一件大胆张扬。

“喏,这两件归您,这两件归我,剩下这些——全是小玲的。”

她一件件抖开,蕾丝、薄纱、镂空……欧阳嘉嘉盯着那些睡衣和内衣直咂舌:“现在的裁缝,手艺是真绝,胆子也是真肥,这种花样都敢做出来!”

“阿姨,最近咱们这栋大厦,有没有闹过什么怪事?”

一直和林安低声说话的马小玲忽然抬眼,朝欧阳嘉嘉问道。

欧阳嘉嘉正出神地捏着衣角,听见问话,下意识把衣服揉成一团。

“啊?什么?”

“妈,小玲问咱们大厦近来有没有碰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王珍珍赶紧替她复述。

“怪事?”

欧阳嘉嘉眨眨眼,眉心微蹙,像是在脑中翻箱倒柜。

“别的倒没听说,就一件,挺蹊跷。”

“哪件?”

马小玲眉头一拧,追问得紧。

“楼下阿平,就是那个做衣服的裁缝,珍珍认得的。”

一听这名字,王珍珍脸上立刻浮起一丝别扭。

“认得,他怎么了?”

“他老娘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送信的人手一滑,把阿平的信错塞进Pipi家信箱。Pipi好心给他送过去,结果老太太立马冲到Pipi家门口扎小人,边扎边骂,说Pipi是‘邪花进门’,是‘贱人’,还嚷嚷Pipi‘勾引’阿平,疯得不成样子。”

欧阳嘉嘉说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阿平平时老实本分、待人厚道,我早劝他们搬走了!老太太脑子八成进了水,见谁都能吵一架,整栋楼的人都被她搅得心烦意乱。”

“可不是嘛!”王珍珍撅起嘴,一脸嫌弃,“阿平自己也够呛,他娘放个屁,他都觉得是香的,天天围着老娘转,活像她肚脐眼里长出来的。”

林安听了,眉毛一扬。

“妈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