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悬在生死边缘的战栗感,下来后只剩上瘾般的畅快,连指尖都在发痒——还想再来一次!
“再来一圈?我请客!”
马小玲攥紧王珍珍的手,眼里跳着跃跃欲试的火苗。
“算啦算啦,天都快黑透了,咱去滑雪呗?阿安下午手把手教我的,踩上雪板一滑,简直像飞起来一样!”
“太好啦!咱们先滑个痛快,再顺路给你妈挑几件贴身衣裳。”
“哎呀,差点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林安默默扭过头,耳根发烫——这俩人当着他一个大活人,聊得比菜市场挑秋裤还自然。更别提那对象还是位上了年纪的女士,光是想想他后颈就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
晚上八点刚过,三人吃完热腾腾的寿喜锅,拎着大袋小包回到温泉酒店。
这一下午,滑雪坡上尖叫、商场里扫货、锅气氤氲中涮肉,笑声就没断过。
回程时两手不空、肩上挂包、指尖勾着购物袋,沉甸甸的全是实打实的满足感。
推开酒店旋转门,大厅一角赫然盘坐着三位扶桑法师,袈裟齐整,闭目低诵,檀香混着咒音在空气里浮游。
酒店经理搓着手站在旁边,几个穿制服的扶桑片警也围在一旁,眉心拧着,神色焦灼。
况天佑和高保靠在柱子边,时不时凑近嘀咕两句。
“嚯——这是来抢活儿的?”
马小玲脚步一顿,嘴角微抽。
说好专程请她镇邪,转头却悄悄另请高人。
“请问,哪位是马小玲小姐?”
经理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歉意,又压着难处。
“我就是。”
马小玲目光平平扫过去,没情绪,也没温度。
“方便的话,想跟您私下聊聊?”
经理也是被逼到墙角:社长早敲定请马小玲,可孔雀大师听说消息,当天就赶了过来,扬言要亲自收服此地厉鬼。这位和尚在本地香火旺、信徒多,一句“积德行善”压下来,酒店真不敢硬顶。
“阿安,你带珍珍先上楼休息。”
她侧身望向林安,眼尾轻轻一抬,意思明明白白。
王珍珍至今还蒙在鼓里,只当马小玲是家“高端保洁公司”的女老板——只是这家“保洁”,专清阴祟,不擦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