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聊,利落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蘑荪头在一旁看得眼热,心里直叹气:
谁让林安生得俊、气场足,姑娘见了腿都软?唉,老妈啊,当年咋就嫁给我老豆?还把我老豆那副‘祖传相貌’原封不动传给了我……
风叔脚下一顿,差点扭头就走——
干脆把林安这小子,直接塞给安吉得了。
可一想到自家侄女阿莲望向林安时那柔柔甜甜的笑,眼波里漾着藏不住的倾慕——
不行!这小子必须盯紧了,绝不能让别的姑娘把他勾走!
“哎哟喂,一大把年纪,还躲暗处偷看人?”
留完联系方式,约好改日详聊“民间玄学”后,林安忽然开口。
安吉当场愣住,蘑荪头更是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谁在偷看?
偷看什么?
两人左右张望,现场除了风叔岁数偏大,再没别人。
风叔却绷着脸,目光如钉,直直刺向保安亭。
“说你呢——再装神弄鬼,信不信我亲手把你拎出来?”
林安挑起一边眉毛,声音清亮。
话音未落,蘑荪头还傻站着,保安亭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旧式制服的老头慢步踱出。
他脸上没什么活气,嘴角僵直,却在走近后,对着林安深深一躬,腰弯得极低。
“道长,多谢您为丽莎洗脱冤屈。”
“行了,一把老骨头,赖在阳间不走,就为了守着丽莎?”
“道长……我把丽莎当亲侄女养大的,她死得太冤了啊!”
“咦?跟谁说话呢?”
“人呢?哪有人?”
蘑荪头和安吉没开天眼,自然看不见老头,只觉林安正儿八经对着空地讲话,越看越心虚——这可不是胡扯。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脱离苦海,转世为人!”
“快去投胎吧。丽莎今下午已顺利离世,临走前托我捎话:她谢你一辈子。”
“多谢道长!”
福伯又是一揖,随后乖乖跟着鬼门中踏出的阴差,一步没回头,进了幽光微闪的鬼门。
一天连开三次鬼门,风叔早不怵了,心头只剩笃定。
“怕是仙人下凡……不对,该是咱们茅山祖师爷显圣!毕竟阿安,可是从祖师神像里‘醒’出来的。”
“这栋楼彻底清净了,今晚睡踏实点。”
林安笑着对安吉说,语气轻松得像聊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