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蘑荪头脱口而出,下意识扭头望向沙发上的林安——眉目如画、气宇轩昂,哪怕心里酸得冒泡,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往那儿一坐,活脱脱一副天工雕琢的好相貌。
他顿时蔫了半截,肩膀都垮了下来。
“呵,萧先生,您太太下班回没回来?”
“不清楚呢,这会儿……大概已经到家了吧。”
“那就直接上门,趁早把事儿捋清楚,我们也好撤人。”
林安话音未落,已起身朝门口迈步。
风叔立马跟上——他今天当了一整天隐形人,又做了半天碍眼的电灯泡;若不是惦记着多请教几句《上清大洞真经》里的玄机,早就脚底抹油溜了。
可修道这事儿,弯弯绕绕太多,没人手把手点拨,有人钻一辈子牛角尖,也摸不到门道。
“等等,我也去!”
安吉也一骨碌跳起来追上去。
一行人乘电梯直上六楼。萧玉龙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自家房门。
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
厨房里,一个卷发浓艳的女人裹着雪白睡袍,正颠勺翻炒,锅气腾腾。
客厅沙发上,一个小女孩端坐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屏幕,连眨眼都少。
屋里的空气,沉得像凝固的胶。
“回来啦?今儿怎么这么早?”女人嗓音酥软,带着钩子。
萧玉龙后颈一凉,汗毛倒竖。
他老婆从前从不描眉涂脂,性子憨实,嫁他之后洗衣烧饭、操持家务,不出两年就熬成了面色黯淡的妇人。
可眼前这位——哪还有半分“黄脸婆”的影子?分明是风情万种、顾盼生辉的大美人!
“哦……今天事情少,就早回来了。”
“他们是谁?怎么还带这么多人?”
“都是朋友。”
“行了,别啰嗦,事儿办完我们就走。”
林安语气一沉,没了耐心。
啪!
一声脆响,指尖轻弹——两道金光灼灼的符纸凭空跃出,如鹰隼俯冲,瞬间贴在女人与小女孩额心!
“啊——!”
惨叫还没出口,两道灰白人影猛地从她们身上被掀翻落地,瘫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