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孟超手脚并用爬了出来,膝盖打颤,站都站不稳。
金麦基箭步上前,一把架住他胳膊。
“撑不住了,真要散架了!”
孟超整个人瘫在金麦基肩上,汗如雨下,双腿直打颤,膝盖和腰眼像被铁钳绞着似的,又酸又胀。
跟那种东西贴身肉搏?这辈子都不想再试第二回。
“信Sir,求您开恩——批我两天假,成不成?”
他耷拉着脑袋,眼窝发青,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咸鱼,巴巴地瞅着阿信警司。
“准了!不光放假,立刻提职、涨薪!”
阿信警司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得震得走廊灯管嗡嗡响。
“真的?!”
金麦基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孟超也猛地挺直腰杆,连喘气都忘了节奏。
熬了这么多年苦差,拼到警探已是极限,谁料峰回路转,一步登天。
“你们豁出命去缠住那女僵,硬生生拖到林安法师进场——这份胆气,值这个价!”
阿信警司重重点头,目光灼灼。
“阿Sir,里面那女僵……彻底不动弹了。”
“嗯,抬去停尸房,速冻封存。”
“是,阿Sir!”
几个年轻警员屏住呼吸,用担架轻手轻脚把女僵抬了出来。
她还凝固在符纸贴额前那一瞬:眼珠暴凸,十指蜷曲如钩,脖颈歪斜,嘴角凝着半截乌黑血丝。
一露面,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阿信警司、金麦基,连同门口一群看热闹的同事,全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神发直。
“我靠!不是说里头正拼命搏杀么?!”
“对啊!这叫搏杀?!”
“哎哟——僵尸真出来了!”
话音未落,五楼男厕方向炸开一声凄厉惨叫。
三四个男人连滚带爬冲出来,裤腰带都没系好;最后一个踉跄追出的,正是先前被女僵咬断喉管的男警员!
林安身形一晃,已拦在僵尸面前,指尖灵符疾掠而出,“啪”地按上天灵盖。
人影再闪,他已立在会议室门口——门外早乱作一团,方才被咬死的理发业代表,此刻正龇着尖牙、喉咙里咕噜作响地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