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老婆每晚闭眼就喊别人名字,一声接一声,清清楚楚!”
“这算啥?我老婆梦里都管发哥叫‘老公’,翻来覆去喊半宿!做梦又不犯法——实话告诉你,我自个儿睡着了还跟国际影后‘隔空相会’呢,法律管得着吗?”
林安和何芬妮谁也没吭声,就站在几步外静静听着。
只听了个开头,林安心里已经咯噔一下:这瓜,又大又脆,还带回音。
“不过——要是真有其人、实打实的奸情,那性质可就变了。”
“那您打算咋办?”
“旁人我不敢说,但那个偷香窃玉的混账,我非得把他一寸寸拆零碎不可!记住,查归查,务必藏住尾巴;万一抓到现行,立刻给我打电话!”
“呜呜……信sir,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感动得脚趾都在鞠躬!”
“哎哟,阿威,太见外啦!咱谁跟谁?以后叫我尊尼,别一口一个信sir,生分!”
话音未落,阿信警司已背着手,晃晃悠悠朝隔壁办公室踱去。
“尊尼!你给我站住!!”
阿威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
他老婆夜夜梦呓喊的,可不就是“尊尼”俩字!
还让我叫得亲热点?原来锅底早烧穿了!这老狐狸,竟敢撬我墙角!
阿信警司刚转身,一眼瞥见林安和何芬妮,立马换上笑脸:“哟,林道长、芬妮来啦?太巧了,一块进来吧!”
“是,阿sir。”何芬妮应得干脆,抬腿就往里走。
林安迈了两步,忽又停住,回头冲傻愣原地的阿威咧嘴一笑,这才慢悠悠跟上。
阿威被那笑钉在当场,脑门直冒汗。
笑?你笑个屁!
等等……
这小子笑得这么瘆人,莫非早就知道我老婆和这老东西那点破事?
正发懵,阿信警司又探出头来,语气轻松得像在点单:“阿威啊,顺手给我煮杯咖啡——估计得跟我太太开个长会。”
“人都齐了,我简单讲几句这次行动。”
阿信警司翻开桌上那份卷宗,纸页哗啦作响。
“目标共四名扶桑女子,名义上是来本地做舞女,实则是替伪钞集团跑腿……”
他滔滔不绝讲了一串,冷不丁一抬头,发现满屋子人全盯着林安看——
阿妮、阿媚,还有他亲外甥女阿敏,眼睛黏在林安脸上,眨都不肯眨。
最绝的是艾米,结了婚的人了,嘴角差点淌出哈喇子!
小主,
喂!何芬妮!你至于吗?同吃同住天天见,肉都凉透了,还看得这么入迷?
“咳咳——各位,耳朵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