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何音默默收起信封夹进资料里,暗自决定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高穆诚离开时,借口后备箱落了东西,让何音跟着去拿。路上他问起‘清心谷’的事:
“那天穆毅和他的朋友也去了,你们有遇到吗?”
何音不答反问:
“你怎么不问高穆毅?”
“我回来后就没见过他。”
高穆诚的话说得很谨慎,略带着些歉意。这是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偏袒,尽管他不认同对方的言行,却仍旧护卫着。何音有些羡慕高穆毅,又有些替高峰不值。同样是弟弟,劣迹斑斑的人永远被原谅,而兢兢业业的人永远如履薄冰。
“遇到了,他差点把我淹死……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他不是故意针对我的,对吧?”
何音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她知道以高穆诚的性格,她表现得越不在意,他就越是愧疚。高穆诚未加辩解,默默把后备箱的几提东西递给何音,说是克莉丝让带的,便走了。
高峰来接她下班时,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并没有多问,何音注意到他的目光,主动提起高穆诚来学校的事。高峰闷声应了一句,牵起她的手,捂在心口,转而问起她晚餐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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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周思思来过以后,高峰总是心事重重,尽管他竭力掩饰,但何音还是从他越发低沉的声线中,觉出紧张的疲惫感。他不主动提起,她便也没有问。她知道自己没法帮他解决那些复杂的问题,只能小心地避免给他增加负担。
可越是小心,越容易出错。何音翻看资料时,夹在其中的信封落到了床下,她慌忙去捡,忘了自己正打着点滴。高峰快步上前扶住她,转头捡起信封,眼里闪过不悦:
“又想扎一针吗?”
何音心虚地抬手去抓信封,高峰侧身坐到床上,遥遥地举着信封逗她: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没什么。”
“那你干嘛这么紧张?”
“你还给我!”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隐私!”
高峰捉住她的手腕,眯着眼凑近了看她:
“什么隐私?情书?现在的小孩这么早就开窍了?”
何音哭笑不得地捶了他一下:
“别胡说,还给我。”
高峰把信封缓缓递到她眼前,又蓦然收了回去,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想要吗?”
低哑的声线撩拨着情丝,何音身体一阵发热,快速吻了他一下,羞着脸向后躲:
“可以还给我了吧?”
“还要……”
高峰沉着嗓子缓缓逼近。何音抵着他的胸口小声讨饶:
“这是在医院。”
“我知道……”
“一会儿护士进来了。”
“不按铃,她不会进来。”
“万一徐医……唔……”
良久,染了红晕的两人方才分开。
“后天最后一天打点滴,我们去庆祝一下……”
何音被吻得晕晕沉沉,呢喃着应了句好。高峰轻啄了一下她发烫的脸颊,从口袋里拿出两张门票:
“我们早点来,打完点滴去吃饭,然后看歌剧,好不好?”
听到“歌剧”两个字,何音恍然回神:
“什么歌剧?”
“《歌剧魅影》,挺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