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曾践踏在另一个女孩心头。彼时,他自称爱着那个女孩。而他那短暂的、幻梦般的绚烂爱情,留给那个女孩的只有没能降世的孩子和蹉跎半生的苦痛。
何音停下脚步,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没有任何意义,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身后的两人更讨厌自己而已。但是,她忍不下这口气,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秦老师。
她转过身,直直地看着高建国,一字一顿地说道:
“董事长,我爱您的儿子,是因为,他是他。这和您本人,以及您善意赠予的,足以改变我人生的机会,没有任何关系。既然您也年轻过,想必曾经也有人为您说过相同的话,只是不知道,当初那个人,看到现在的您会作何感想!”
高建国的目光,随着何音的话语寸寸冰封、碎裂,显露出阴鸷的本貌。
何音没有再多看一眼,径直走出客厅,走向大门。
一只大手拉住了她,拽着往回走。
何音奋力甩了一下:
“放手!别想让我道歉!”
“不跟王妈说一声吗?”
高峰笑意吟吟地看着她,眼角眉梢掩饰不住的欢悦。
何音疑惑地看着他,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那样的笑容,放肆而纯粹。
两人同王妈道了别,离开碧园。一路上,高峰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反而越发张扬,看得何音心里直发怵。
“我知道我让你为难了,你可以表达不满,但我不会道歉的。”
高峰扬了扬眉,笑而不语。
何音猜他是攒着劲儿,准备回家吵,便也不再说什么,转头看着窗外。方才的一幕,闪现在黑夜的霓虹里。她嘲笑着自己的天真和无能,除了逞口舌之快,她没有任何力量去对抗。深深的无力感拖着她往下坠,一直坠,何音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她感觉身子一轻,睁眼看去,那温柔的侧脸,恍如初见,她不由自主的伸手贴了上去。
“醒了?”
高峰侧过脸,蹭着她的手,何音彻底清醒过来,环顾四周,正是公寓楼的车库。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
高峰自顾自按了电梯往里走,完全不顾何音的反抗。他甚至还贴心地帮一家三口,挡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那家的孩子好奇地侧头看着何音,羞得她只能将脸埋进高峰的肩窝里。
一出电梯门,何音就狠狠捶了他一下:
小主,
“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