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也喂饱了,回家吧。”
何音拉着他起身往公寓的方向走,忽然一颗球滚到了两人的身前,一个圆脸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跑来。高峰蹲下身子,捡起球,看着小女孩跑近,眼角眉梢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小女孩接过球,奶声奶气地说了声:
“谢谢叔叔!”
高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
“不客气,慢点走。”
小女孩红着脸,快步跑回了不远处的父母身旁。看着那双眼里不加掩饰的羡慕,何音笑着调侃道:
“看来你以后也会是个女儿奴。”
高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笑而不语,拉着她快步往公寓的方向走。
“走那么急干什么?”
“天黑了。”
“天早就黑了。”
高峰默然不应,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的意思。
步入公寓的电梯时,何音气喘吁吁地倚在高峰的肩头,嗔怪道:
“我看你根本不需要复健了,体力比我还好。”
“这就累了?”
高峰俯下身子紧盯着她,那眸子里翻涌的暗流扑向何音,将她整个淹没。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他收紧手,掌心的温度急剧攀升。
“忘了跟你说,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何音心头猛地一颤。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浓烈的吻就封住了她的呼吸,何音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引导,跌进了公寓的门。
翌日是周末,何音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酸软的身体让她不由得一阵脸红。昨夜荒唐的呢喃犹在耳畔,她不知道别人的恋情是否也如此蛮不讲理又甜蜜至极。只是,前几日复查,徐医生说适当的运动才更有利恢复时的神色,分明在说他们的亲密有些过度了。偏偏她对他的热情,完全没有抵抗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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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音轻叹了一声,下床打开了门,浓郁的面包清香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她的食欲。最近,高峰在研究自制吐司,但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换了三个面包机都是一样的结果。何音走进厨房时,他正对着新机器发愁,她探头看了一眼,见面团塌缩得失了模样,好言安慰道:
“丑是丑了点,闻着还挺香的。”
“不只是丑。”
高峰把面团倒在案板上,只听砰地一声,何音忍不住低头笑起来:
“这就叫掷地有声嘛!”
“敢取笑我!”
高峰长臂一展,把准备落跑的何音抱了个结实,粗糙的下巴摩挲着细腻的脖颈,惹得何音连连求饶:
“我没有取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