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远一点的医院找找吧。”
“不用找了,你现在回疗养院接我。”
“你知道何音在哪儿了?”
高峰回头看了一眼胡欣然,扶着书桌坐下:
“你再打一次高穆诚的电话。”
胡欣然点开免提,苍白的嘟嘟声回荡在四壁之间: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高穆诚又不是高穆毅,就算何音跟他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也许,真的是因为何音不舒服,他在陪她检查没时间接电话呢!”
“他不是没时间接,他是故意不接。”
高穆诚应该知道他醒了,也许,早在搬行李那天,就已经被识破了。隔离何音,并不只是为了证实他的身体状况,也是为了试探何音在他心里的位置。他不在乎高穆诚的想法,但是,高穆诚能左右何音的判断。
“您拨打的……”
“没人接,你打算怎么办?”
“自己打。”
高峰没有理会胡欣然诧异的目光,翻出高穆诚的号码,拨通了电话。他不能再让何音转向高穆诚的阵地。
片刻后,听筒里传来沉默的呼吸声。
“何音在哪里?”
“在休息。”
“我问你在哪儿?!”
“看来你休养得挺好。”
“高穆……”
“那么有本事,自己找!”
高峰看着熄灭的屏幕,刚压下去的火苗又开始熊熊燃烧。
“真受不了你们男人!简直幼稚!”
胡欣然骂了一句,大步离开房间,反手摔上了门。
日落西沉,天边的色彩变得丰富且厚重,高峰静静地看着,脑中闪过抱着何音在山上看日出的场景。
身后的手机传来动静,他刚点开屏幕,胡欣然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
“何音打电话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信息上的地址,问道:
小主,
“你开车了吗?”
胡欣然的车刚开出疗养院的大门,迎头就遇到了回来的徐贤敏。
高峰摇下车窗,向他挥了挥手:
“车停这儿吧,你跟我们走。”
徐贤敏神色紧张地上了车:
“找到何音了?”
“你联系救护车去这家医院等着。”
高峰把地址转发给徐贤敏。
“这家医院我去问过。”
胡欣然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你用什么问的,嘴吗?”
徐贤敏嗫嚅着问了一句:
“何音出什么事了?”
“说是割了阑尾。”
胡欣然不耐烦地瞥了高峰一眼:
“要不是怕暴露你的小把戏,她也不至于关机,整这么一出!”
他知道胡欣然是担心何音才这么生气,没有和她置气,转而问徐贤敏:
“秦老师那边你是怎么说的?”
“就说是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