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谢谢张老师,这么麻烦他。”
想了想,何音又发了一句:
“也谢谢你这么帮我。”
过了10分钟,高峰仍没有回信息,何音猜想他是正忙着工作的事。刚刚吃饭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她正打算上床休息,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何音慌张爬到床上,戴上耳机,拉起床帘,接通了视频电话:
“为什么打视频?”
高峰靠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显得疲惫而慵懒:
“想看着你说话。”
何音脸上一阵发热,不自觉地埋进了胳膊里。之前是为了读唇语方便才打的视频电话,并不觉得什么,现在,竟有些莫名的紧张。
“……何音。”
高峰叹息般唤着她的名字,眼里满是愧疚:
“不要跟我说谢谢,如果不是我带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那不关你的事,都是那个人的错,危险的是那个人,不是那个地方。”
高峰静静看着她,笃定地说:
“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何音点了点头,她原本是不信这种话的,毕竟现实生活中,没有谁能真的做到。可是,此刻的她却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原来,重要的从来不是话本身,而是,由谁说。
高峰迟疑了一下,问道:
“那……你还要去那个心理工作室吗?”
“明天就去,我想去谢谢乔医生,然后还要去养老院告诉秦老师这个好消息。”
“秦老师那么疼你,确实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她。下次我给你带点普洱,你带去给秦老师尝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