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音扫了一眼房间,目之所及除了整墙的中药柜,就是杂乱堆放着的书籍。她的目光落在那张造型怪异的木床上,迟疑了一下,还是脱下了鞋子,缓缓躺上去。原以为坚硬的木质,会膈得骨头疼,没想到这床的纹理竟意外地契合着身体的弧度,既舒适又温暖。
“手。”
何音怯生生地伸出手,老人一把抓住,枯瘦的手,指腹的触感却温暖而细腻,他沉吟片刻,问道:
“最近受过惊吓?”
见何音点头,老人又问:
“失声多久了?”
何音比了个1。
“1周?那个鬼丫头给你针灸了几次?”
何音比了个3。
老人愤然骂了一句:
“不成材的蠢货!”
“老头儿,你骂谁呢!”
何音抬起身子看向门口,只见胡欣然正双手抱臂倚着门框,满脸不悦地站在那里。
“治则讲究的是‘治病求本’,可你呢,眼里只有症没有人,胡乱施针不是蠢货是什么!”
“你凭什么说我胡乱施针?”
老人剜了胡欣然一眼:
“那你说说,为什么用了这几天针,她的病症还是不见好?”
何音刚想解释自己的睡眠好了很多,就听胡欣然沉声道:
“她神不归位,气逆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