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院长说,这次多亏了你发现得及时,才没有酿成大祸。”
“多亏了杨阿姨和郑奶奶她们才是,我就傻站着了,什么也没做。”
高峰轻轻抚摸了一下何音的头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稀薄而灼热,何音紧张地握紧了手,屏住呼吸,若不是,信号灯及时变化,她几乎要窒息地晕厥过去。但高峰却一脸淡然地放开了手,仿佛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何音高悬着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这是因为突然抽离的手,还是因为那毫无波澜的表情。
和高峰在一起时,何音总是被强烈的不确定感包围着。每当她因为彼此靠近了一步而雀跃时,下一秒就会被那漠然的神情推开。仿佛上一秒的亲近,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早教中心的工作呢?辞了吗?”
“吴姐说,等我身体好了,随时可以再回去。”
“……那你还想再回去吗?”
“想,大家人都很好,我这么突然离开吴姐也没说什么,而且,克莉丝……”
何音话说到一半,高峰蓦然移开了视线,她不得不停下来,看了一眼信号灯,明明还有三秒。
又是突然被推开的感觉。
何音扭过头,看向窗外,想起那晚从医院回学校的路上,她想着他,心里是安定的。然而,现在他就在身旁,她却莫名的不安。
焦灼的沉默笼罩在两人之间,连呼吸声都变得喧嚣。
到达餐厅时,高峰一言不发地率先下车,何音解了安全带,刚想拉门把手,车门就被打开了。高峰拉着门冷冷地说:
“包就放车里吧。”
何音赌气探手去拿包,却发现写字板上的字迹没有擦除。她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高峰,他的眼底毫无波澜,只有幽深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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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离开时,拉上了推门,何音刚想开口解释写字板的事,高峰却突然说起了这家店的招牌菜:
“原先这道金箔扣肉上是真的有金箔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按理说这菜名也应该改了才对。”
高峰顿了一下,接着说:
“他们家的茶还可以,你尝尝,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