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恒顿了一下:
“以高副总和胡二小姐的交情,难道不知道这件事?”
高峰察觉到对方眼神中审视的意味,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自从晚宴的事后,就有各种关于他和胡欣然关系的暧昧猜测。偏偏胡欣然还时不时添枝加叶,几乎坐实了这个谣言。前两天,因为这件事,他还被叫回了碧园。
A大,胡欣然和舆情案件,这些关键词,在高峰的脑海中汇聚成了一个不祥的问号。
红灯亮起时,他犹豫再三,还是点开了搜索网页,当他输入A大时,跳出的热搜不止十条,几乎每一条里都有那个名字。那个他如此在意的名字,此刻却被困在充满恶意的揣测中。
“高副总!”
高峰回过神来,疑惑地看了一眼陈志恒,后车的喇叭紧跟着响起。他这才注意到信号灯已经变了。
陈志恒轻笑了一声:
“高副总,备战时期,儿女情长可是大忌啊!”
高峰冷下脸来,猛地踩下油门,转入弯道。陈志恒猝不及防地摔在了车门上,他淡定地扶了扶眼镜,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安静地低头看文件。
高峰的眼睛紧盯着前方的信号灯,可他看到的却是躲在角落里一脸惊慌的女孩,那个他决心不再见的女孩。
虽然,决心不再与她联系,但是,一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宁愿找胡欣然,也没有找他帮忙,高峰的心里不免一阵失落。秦老师中风的事,他也是从院长那里听说的。好像,她也下定了决心,不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既然如此,那就远远地看着,不要再靠近了。
高峰这样想着,车却已经拐进了A大的停车场上。他下车给张磊打了个电话,便倚着车门开始抽烟。除了应酬的必要场合,他很少抽烟,但今天他已经抽了小半包了。看到张磊匆匆忙忙地跑来,他掐了烟。
“你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学校出了紧急事态,正忙着开会呢!”
“出什么事儿了?”
“一言难尽,这几天就没太平过。”
张磊长吁了一口气,好奇地问:
“什么东西,这么急着拿给我?”
见高峰从后备箱里取出一箱子酒,张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就为这个,你催我催那么急?”
“你现在不正是需要良药的时候?这可是好酒,喝醉了也不伤身。”
张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好兄弟!好人做到底,放我车里去吧。”
高峰扛起箱子,跟着张磊往教职工停车场走:
“今天怎么开车了?”
“就……要用车。”
看他支支吾吾的,高峰没有多问,转而不经意地问道:
“你们学校出什么事儿了?”
“有个学生被袭击了,这事儿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你这个大忙人,也不会关注这些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