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还是下来看吧,躺在床上更看不进去。”
“不看了,是生是死,全凭天意!”
话虽如此,等到何音熄了灯上床时,还听到老四在翻书的声音。那细碎且谨慎的声响,在何音梦里闹了一夜。
第二天,看到老四乌黑的眼圈,何音和二姐对视了一眼,默然撇过头偷笑起来。大姐也是冷然哼了一声:
“临时抱佛脚!”
不幸中的万幸,语言学的老师改变了出题方式,可用理论结合实例的方式说明。如此,即使无法完整阐述论点,每题还是可以拿到一半的分数。
考试结束时,老四虚脱地瘫在座位上,苦着脸抱怨道:
“早知道就不用熬夜了!”
“不是嚷着全凭天意嘛,怎么还偷偷熬夜?”
“你不也熬夜了!”
调侃不成,反被怼的二姐,脸上一红,捏了一下老四的鼻子:
“只许你凿壁偷光,不许我随月读书!”
老四嗷嗷叫着,连连求饶。
大姐瞥了一眼老四,又不经意地扫过二姐,将那还未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面对二姐时,大姐说话越发谨慎小心,似乎在避忌什么。而二姐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眼底却藏着意味不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