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门口分别,何音到公交站搭车前往养老院。
从早教中心前往养老院要近许多,不过半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周六的养老院总是热闹些,很多老人的子女会在这天前来探望,往来的义工也较平日的多。
何音躲开了人群,径直往秦老师的房间去。恰逢郑奶奶在秦老师房间串门,何音脚步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亲热地叫了一声:
“郑奶奶!”
“不用叫那么大声,我还没聋!”
看郑奶奶一脸嫌弃的模样,何音讨好地递上了手里的点心:
“您啊,永远都耳聪目明!快尝尝我买的点心。”
“不知道我高血糖,想害死我!”
说完,便跺着脚步气冲冲地走了。
何音冲秦老师俏皮地一笑:
“谁又惹郑奶奶生气了?”
“有个护工说了几句闲话,被她听到了。”
秦老师把桌上摊着的纸张收拢起来,腾出地方,给何音放点心盒子。何音转身去倒茶,一面故作委屈地说:
“害我白白受这池鱼之殃。”
“你别往心里去,她这人就是一张嘴硬。”
“我才不会怪郑奶奶呢!”
何音蓦然想起胡欣然,暗自作了一番比较,心想:
等胡欣然老了,恐怕比郑奶奶还要厉害,到时候,不知道“纳达尔”会怎么样。
何音正自乐着,就听秦老师说: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何音絮絮叨叨着最近发生的事,唯独没有说高峰的事,她隐约觉得秦老师不希望她和高峰过多往来,便不再提他。
听到何音说起室友之间的矛盾时,秦老师感叹了一句:
“理解太难了,能彼此忍让就是件不容易的事。”
“嗯,最近我也常常这样想。人和人之间好像根本不可能互相理解,因为经历不同,立场不同,所求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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