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音毫无遮掩的小表情,高峰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她怎么欺负你了?”
“没有。”
何音别过脸,心虚地说:
“胡医生,挺好的。”
高峰轻笑了一声:
“她是挺好的,就是嘴巴淬了毒,语不惊人死不休。”
何音偷偷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不要理会她的话,她单纯就是以折磨别人为乐。”
虽然,胡医生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但何音隐约觉得她并不是为了取乐而胡诌。
“她说话难听,可未必不是真话。”
高峰深看了何音一眼:
“所以,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也,没什么。”
何音生怕自己忍不住问起养老院的事,转而说起了香包的事:
“胡医生做的香包倒是挺有用的,安神效果很好。”
“她是中医世家出身,抓药都不用过秤,闭着眼就行。”
“中医世家?那她为什么要来我们学校做校医?”
高峰的目光沉了一下:
“人各有志吧……她卖你多少钱一个?”
“大的30,小的20,你怎么知道她是卖给我的?”
“要是她说送给你,你就要当心了。”
何音疑惑地看着高峰眼角浅浅的笑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时间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飞速流逝。不过几首歌的时间,校门就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何音没来由地一阵失落,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轻松地聊天,然而,却是这样的短暂。
恰此时,高峰的电话屏幕亮了起来,是张磊的来电。他并没有避讳何音,开着免提,按下了接听键。
“喂,兄弟。”
“快到了,在哪里接你?”
“对不住了兄弟,我这儿临时有点事,没法跟你一起吃饭了……赵逸你把冰袋拿来。”
高峰看了何音一眼,问道:
“有人受伤了?”
“嗯,训练的时候崴了脚,我得送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