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音站起身,向胡欣然道了声谢,回头看了一眼高峰:
“那我先走了,高先生再见。”
高峰抬头淡淡回了一句:
“嗯,再见。”
随即又把头埋低了,胡乱划拉着屏幕。
开门声响起时,胡欣然喊了一句:
“欸,同学,下午有时间来看网球赛啊,高先生当裁判呢!”
“哦,好。”
听到门阖上,高峰缓缓抬起头,冷冷地盯着一脸嬉笑的胡欣然:
“好玩吗?”
“好玩!纯情的女大学生呐!”
高峰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往门口走:
“能去吃饭了吗?”
胡欣然脱了白袍随意一扔,快步跟上去:
“快给我说说,你跟这大学生怎么回事?”
“没你想得那么龌龊,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是吗?你昨天来接的人也是她吧?”
“养老院的事,同路而已。”
“哎呀呀!好热心的高先生。”
高峰斜睨了她一眼:
“玩够了吗?”
“急什么眼哪!你不会真对人家有想法吧?”
“我没你这么好命,公费谈恋爱。”
胡欣然假笑道:
“哈哈!这真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
“虽然算不上朋友,但念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奉劝你一句,做人要有良心,别造孽。”
高峰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那你的良心呢?”
胡欣然的脸色一沉:
“两个成年人之间的契约叫你情我愿,后果自负!”
“你倒是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高少爷,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拒绝了上百次,是你朋友自己明知是火坑还非要往里跳。我能怎么办?”
“希望你是真的这么理直气壮!”
胡欣然眯起眼睛审视着高峰:
“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胡二小姐,有自知之明是我的家训,不劳你费心教导。”
“就怕没有少爷命,却有少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