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生打开纱布,检查了一下,消完毒又重新包扎好:
“消炎药再吃一天就差不多了,伤口长得挺好的,再过两天来拆线就行。”
“哦。”
胡医生收拾好医用废料,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支着脑袋,一双明艳而冷峻的眼睛来回审视着眼前的两人。何音被她看得后背发凉,战战兢兢地站起身:
“那个,医生,我先……”
“坐下!”
简短的两个字像符咒一样,即刻将何音按到了椅子上。她想回头向“纳达尔”求助,但胡医生的眼睛紧紧抓着她。
“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我知道的,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你知道什么?”
“……”
何音紧张地咽着口水。
“欣……”
胡医生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凌厉,身后的声音立马转了一个调:
“胡,胡医生,你放心,何音同学可以信任的。”
“你们早就认识了?”
说话时,胡医生的目光转回到何音身上。
“也没有,就之前有上过老师的课。”
“……所以,你的老师是怎么跟你说的?”
“正确的答案不只一个,关键是,问对题题。”
高峰低沉的话音吹过耳畔。问对问题,胡医生想听什么样的回答?不,不对,应该是她不想听什么样的回答。
“他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