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意这个事情,这是一个无解的题。也许有解吧,反正我解不出来。
不接受又能怎么样?接受又能怎么样?世界就是如此,没有绝对的公平。
就像现在这样,那群人在可怜我们,我们也在可怜他们。”
“什么意思?”
凯文貌似没听懂痕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字面意思,他们可怜我们必须前往战场与崩坏正面对抗,他们可怜我们因为没有力量去做了超变手术导致最后丧失了人类的身份。
我们同样也在可怜他们,可怜他们永远都得生活在别人的庇护之下,一旦危险来临,他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凯文这回听懂了,但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对呀!你不是痕大叔,他才不会说出这么哲学的话!”
痕脸一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吗?一点智商都没有的吗?
凯文:确实。
痕:你!
痕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可不是我说的。”
“啊?不是你说的?那谁说的?”
“这是小林说的。”
“林?!”
“你没听错,我在你之前就问了林同样的问题,他就是这么回答我的,我现在只不过是原封不动的把话说给你听罢了。”
痕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凯文一个人静静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