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恢复原本的氛围,只当这个和尚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不如想想明天工作或者等等去哪里玩的事情。
不过别误会,这个老子不是那个老子,而是那个老子。
玄海根本没理会周围人看傻逼一样的眼神。
他的目光炽热地投向对面依旧神色如常、甚至又夹起一块叉烧放入口中的余麟:
“余麟施主!你这本《大乘道法》……到底是从何处得来?!”
“难道是夏国佛教某个隐世支脉的不传之秘?!不,这已经超越了寻常佛经的范畴……直指核心,贯通有无……这、这简直是……”
余麟不慌不忙地咽下嘴里咀嚼得成肉糜的叉烧肉,又喝了口汤顺了顺,这才抬起头,看着激动的玄海,轻声道:
“这是道教之法。”
“啊?”玄海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
“你、你说什么?道、道教?余麟施主莫要玩笑,贫僧虽然年轻,但道教与佛教,贫僧还是分得清的!”
“这《大乘道法》字字珠玑,句句暗合般若,直指佛法真谛,破执去妄,怎么可能是什么道教之法?!”
“真的,”余麟拿起桌上那本《大乘道法》,随手翻开封面,指着扉页上那个简单却神韵十足的线描画像——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神态悠然、正骑在一头青牛背上的老者:
“你看这里,认识吗?。”
“当然认识,这是老子。”
“老子是谁?”
“老子是佛祖。”
“???”
余麟满头问号,看着再次斩钉截铁说出老子是佛祖、面上还是一副事实如此、理所应当表情的玄海,忍不住追问:
“如果老子是佛祖,那么道祖是谁?”
玄海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也是老子。”
“有一部道经,名为《老子化胡经》。其言老子西出函谷关,不仅留下五千言《道德经》,更一路西行,入天竺,化为佛陀,教化胡人,开创佛教。”
他顿了顿后,继续说道:“贫僧先前也以为,那不过是西晋道士王浮为抬举道教、贬抑佛教而编造的‘伪经’,是道门为兼并我佛门所找的牵强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