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们转身离去。
等再次回来的时候。
他们托着银盘,盘中的食物散发着温热的白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腾。
菜肴一道接一道地摆上来。
烤得金黄的鸟,外皮焦脆,油脂还在滋滋作响,旁边配着一小碟用野莓熬制的酱汁,红得发紫,浓稠如蜜。
炖煮得酥烂的卤肉,盛在石碗里,汤汁浓郁,浮着一层细碎的香草,香气扑鼻。
一整条烤鱼,鱼身弯成弧形,鳞片被烤得翘起,露出底下白嫩的肉,鱼腹中塞着不知名的菌类和野葱,味道混在一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美。
除此之外,还有几样叫不上名字的菜,有的用海带包裹,有的盛在贝壳里,有的只是简单摆盘的鲜果,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余麟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鸟肉,蘸了点酱汁,放进嘴里。
外皮酥脆,肉质鲜嫩,野莓酱的酸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油脂的腻,在舌尖上化开,层次分明。
他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卤肉,入口即化,汤汁浓郁,香草的味道在喉间回甘。
海拉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他吃。
她没有动筷子,看着余麟把每一道菜都尝了一遍,然后开口问道:“如何?”
余麟咽下嘴里的食物,认真地想了想。
“不错,很好吃。”
海拉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满意就好。”
“来,干杯。”
余麟也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两人各自饮尽,余麟放下酒杯,继续低头对付面前的美食。
海拉放下酒杯,看着他吃了一会儿,忽然扯了扯领口。
“怎么身体有点热啊。”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余麟:“................”
“这酒不是你自己倒的吗?”
“喂喂喂,不要诬陷我。”
“嗯?”海拉歪着头,那半张白皙的面庞上浮起浅浅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晚霞染过,
余麟看着她。
海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扯了扯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