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梦越来越恐怖.................
然后他醒了,浑身冷汗,金宫里温暖的火光也驱不散那股寒意!!!
巴德尔不知道为什么,所以。
在前些日子的时候,他将事情告诉给了他的母亲——奥丁的妻子,弗丽嘉。
“巴德尔。”
弗丽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巴德尔转过身。
母亲站在露台的阴影里,面容苍白,眼底下有淡淡的青痕,像是很多天没有睡好。
她看着巴德尔,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色。
担忧,心疼,或者说.........是恐惧!
“母亲,您也做噩梦了么?”巴德尔说。
弗丽嘉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冷,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孩子,我知道你遭受了什么。”
“我要去找你的父亲。”她说。
....................
奥丁坐在他的高座上,肩上站着两只乌鸦,胡金和穆宁。
它们刚从九界飞回来,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
奥丁听着,脸色越来越沉,那只独眼里映着乌鸦漆黑的羽毛,也映着某种更深处的、不可名状的暗影。
他看见了,用那只为了智慧而献出的眼睛,他看见了——火焰吞噬金宫,巨浪摧毁城墙,尸横遍野,血染大地。
诸神在黄昏中死去,一个接一个,像秋天被风吹落的叶子。
而巴德尔,他的儿子,光明之神,站在所有尸体的最前面。
他是第一个!
奥丁站起来,没有告诉任何人,骑上他的八足神马斯莱普尼尔,往冥界去了。
冥界在赫尔海姆,在世界树最深的根须之下。
那里没有光,没有温暖,只有永恒的雾和一条永不结冰的河。
奥丁骑着马穿过那道只有死者才能进入的门,来到女先知瓦尔瓦拉的墓前。
他用卢恩文字唤醒了她,用咒语让她开口。
“您唤醒了死者。”瓦尔瓦拉的声音从坟墓里传出来,像风穿过枯骨,像冰在河面上裂开:
“您想知道什么?”
“抱歉,我想知道巴德尔,他的梦。”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