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庆也没有一开始就说,只是先和他们寒暄一番,给足了他们面子。
等酒足饭饱。
伯庆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这才开口:
“三位可知,我今日请你们来,所为何事?”
三人对视一眼。
赵文拱手道:“听贵府下人说,是为了那李耳之事?”
伯庆点了点头。
“正是。”
他放下茶盏,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
“我听说,三位与那李耳,也有过节?”
三人闻言,脸上都露出几分不自在。
那晚的事,实在不怎么光彩。
伯庆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笑了笑,语气温和了许多。
“三位不必多虑。”
“那李耳不过是个乡下小子,仗着有头牛,便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他不顺眼,想给他点教训。”
他顿了顿。
“三位想必也是如此吧?”
赵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安阳说得是。那小子确实……不识抬举。”
伯庆满意地笑了。
“好,既然如此,咱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他招了招手,一个侍从捧着一卷竹简走上前来。
伯庆接过,放在案几上。
“我查过了,那李耳每日卯时出门,从住处步行到守藏室,要走一刻钟,路上有几处偏僻的地方,最适合……”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文三人面面相觑。
“安阳的意思是……”
伯庆笑了笑,把竹简往前推了推。
“这是那李耳每日必经之路的详细情形,三位若是愿意,大可以……做些什么。”
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当然,三位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只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三人一眼。
“那位刘婉,似乎对那小子很是看重啊。”
三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伯庆将茶盏放下,站起身来。
“我还有事,就不陪三位了,诸位自便。”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当然,若是有需,大可来寻我。”
说罢,他迈步离去。
偏厅里,只剩下赵文三人,和那卷打开的竹简。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赵文先开口。
“怎么办?”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咬牙道:
“做了!”
“对!弄他一次!那小子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刘姑娘另眼相看?”
“青才你甘心么?”
赵文冷笑:“当然不。”
“那正好,你我叫些人手,等晚间他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