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贤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问什么。
余麟却已经继续开口了。
“另外,我想问一下成君——”
他抬手指了指。
成贤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他书室的角落,那副他珍视无比的青铜甲,正静静地立在书架之间,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中泛着幽幽的青色。
“成君那副甲,从何处得来?”
成贤闻言,心中那些零碎的猜测,忽然开始汇聚成一条线。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用眼神示意那几个还站在门边的仆人。
仆人们会意,躬身退下,轻轻带上门。
书室里只剩下成贤和余麟两人。
成贤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莫非,余君知道此甲的来历?”
余麟点头,语气温和:
“嗯,它是我打造的。”
“原来如此,余君还真是……”
成贤下意识地点头,话说到一半——
突然顿住。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像一尊突然被点穴的石像。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余麟那张平静的脸,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余君……”
“莫不是说笑?”
余麟没有回答。
他只是迈步,朝着那副青铜甲走去。
与成贤擦肩而过时,留了一句话飘在身后:
“成君以为,那竹卷里说的‘麟’——是哪个麟?”
成贤彻底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呆呆地看着余麟的背影。
竹卷里的“麟”。
眼前这个名为“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