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麦碰了一鼻子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但终究不敢发作,只能对着紧闭的房门干瞪眼。他悻悻地转过身,准备离开。
经过那匹黑马时,想起胸口的闷痛,他忍不住恶向胆边生,狠狠地瞪了它一眼,低声啐道:
“哼!我是怕他,别以为我是怕你!你这该死的畜……”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原本趴着的黑马猛地抬起头,眼中凶光毕露,前蹄不安地刨动着地面,一副立刻就要冲过来再给他一下的架势!
拉麦吓得魂飞魄散,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再也顾不上面子,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速度飞快,只留下一句色厉内荏的尾音飘在风中:
“……牲!你给我等着!”
这话语落入该隐的耳朵当中。
他想:
“这后代,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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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三道身影踏上了通往东边草原的道路。
一人悠闲地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背上,黑马步伐稳健,透着一种非同寻常法力量。
旁边,一位女巨人驾驭着一辆由独角马拉着的马车,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第三个人,则是不紧不慢地在地上走着,步伐轻快,与另外两位的坐骑形成了鲜明对比。
“洛尔,”贝操控着缰绳,侧头看向地上步行的同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确定不去收服个坐骑么?就这么走着,真可怜啊。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和余麟在合伙欺负你呢。”
洛尔对于贝的调侃,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带着一种故作高深的表情:
“你懂什么?脚踏实地,感受大地的脉动,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贝见他说的煞有介事,虽然心里不信,但也懒得再争辩,只是撇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