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跪我可要处罚你们了!”
闻言,众人这才起身,看着大禹将对大费爽朗一笑:
“大费,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堵不如疏!凡事都有个度!堵得了一时,堵不了一世!”
“你看,”大禹指向新开的河道,洪水正温顺地沿着劈开的山体流淌:
“水要流,就像人要呼吸,我们堵住它的嘴鼻,不让它发泄出来,它自然要发怒!”
“所以。”
“要疏导,要分而化之,既然一双口鼻呼不出一口大气,那就给它多来几个!多呼几次!”
“一条河道排不了的水,那就两条,三条!甚至更多!直到它能将水排出!”
大费听着,一想也真是那么一回事,当即颔首道:“你说的是极!”
“待到雨过天晴,回去和帝告知告知!”
“想必帝要夸奖你了!哈哈哈。”
他大笑着,将刚刚心中的沉闷一扫而空。
大禹也大笑着。
是笑自己看破迷茫,对治水之路一片光明的欢喜!
心中暗道:“余麟。”
“多谢了!”
但他却是没有看见。
在远处山谷之内。
一道人影骑着一头麒麟,手里拿着个野果啃着,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后,朝一头正在用笔在纸上记录下方才一幕的金龙说道:
“龙爷,我先回去了,接下来无支祁、共工部落的事情........你留下来照看哈。”
“哦,对,大禹娶涂山氏的时候可以叫一下我。”
龙爷抬头,拍拍胸口:“知道了知道了。”
“交给我,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