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撇了撇嘴道:“先生寻那浪荡子作甚?整日游手好闲,不是饮酒就是赊账,平白辱没了先生身份。”
余麟笑了笑:“有些要事。”
萧氏见他坚持,也不好再劝,只道:“这个时辰去他家是寻不到的,多半在酒肆里。”
她指了指门外:“往前直走,右拐,再行百步就是了。”
“多谢夫人。”余麟拱手告辞。
酒肆内。
刘邦正和几个兄弟围坐一桌,愁眉不展。
樊哙拍着桌子骂骂咧咧,夏侯婴则唉声叹气...........
“这差事简直要命!”樊哙嗓门洪亮:
“去骊山?那不是送死吗?”
“谁爱去谁去,反正老子不去!”
刘邦正要说话,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余先生您怎么来了?”
众人见刘邦这般恭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余麟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刘邦身上,开门见山道:
“刘季,你想不想学炼气之法?我可以.........”
话音未落,刘邦一声就跪下了,二话不说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三拜!”
这反应之快,动作之干脆,连余麟都愣了一下,随即感慨——不愧是刘邦,能屈能伸,见机会就抓,半点不含糊。
难怪别人能成功呢。
他伸手将刘邦扶起:“不必如此,我教你便是。”
刘邦满脸堆笑,搓着手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用心学!”
他生怕余麟找不到地方,连忙指着外头道:“我家就在东边第三户,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就是。若是寻不到,徒儿每日去萧大人那里接您也成!”
“可以。”余麟点头,又看向桌上众人,明知故问:
“方才见你们愁眉不展,在商议什么?”
刘邦叹了口气,将征丁之事简单说了。
余麟听完,只是点头:
“尚且还有时间,教你点本事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