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叹一声,这两个女人,一个雍容华贵却目标明确,一个身份特殊却心思难测,都不是易与之辈。
此刻若强行拒绝任何一方,恐怕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既如此…那便随我来吧。”肖云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唐月华唇角微勾,从容跟上,雪千仞则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也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肖云简洁却不失雅致的卧室,起初的气氛倒也确实如唐月华所言,带着几分“学术”气息。
肖云指导唐月华如何在这月华最盛的深夜,更有效地运转《太素功》,吸纳太阴精华。
唐月华也是学得异常认真,雪千仞也在一旁凝神观看,试图从中窥探肖云所传功法的玄奥,这确实是她了解肖云底蕴的一个途径。
然而,当唐月华完成一个周天的修炼,缓缓收功之后,房间内的气氛便开始微妙地转变。
她并未如常理般告辞,反而眼波流转间,那份刻意维持的端庄渐渐被一种成熟的风情所取代。
她起身,自然而然地靠近肖云,言语间不再仅仅是请教功法,而是多了许多亲昵的关怀与暗示。
“先生今日辛苦了,月华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她声音柔媚,指尖似无意地拂过肖云的手背。
肖云并非木头人,更非坐怀不乱的圣人。
此时的他虽然未受体内可能残留的欲望之气影响,但面对唐月华如此放下身段、近乎明示的主动,他若断然拒绝,以唐月华的骄傲和此刻孤注一掷的心态,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他对唐月华也并非全无好感与怜惜之情,再加上两人已经有了数次亲密交流,也不直接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