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打断了这尴尬的对峙: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小舞,唐三只是就事论事,你不要多想。

弗兰德适时地转移了话题:既然荣荣都已经走了,我们来说说后天的安排。赵老师,你做得对,团队纪律确实不能破。

赵无极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弗兰德一眼:我是为了你们的计划着想。

小舞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计划?什么计划需要强行留下宁荣荣?她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当弗兰德和玉小刚离去找了一个房间讨论宁荣荣离队的影响后。

房间角落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你再说一遍?戴沐白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邪眸中金光暴涨,脚下三个魂环不受控制地亮起。

朱竹清冷冷地收回碰倒茶杯的手,黑色长发无风自动:我说,你和赵老师一样,根本不懂什么叫重要的事。

整个房间霎时安静下来。奥斯卡悄悄往马红俊身后挪了半步,小舞的兔耳警觉地竖起。谁都没见过朱竹清用这种语气对戴沐白说话。

竹清,戴沐白强压怒火,指节捏得发白,注意你的言辞。

言辞?朱竹清突然笑了,那笑容锋利得能割开空气,戴少爷现在倒讲究起言辞了?当年在星罗皇宫,你丢下我一个人面对戴维斯的时候,怎么不讲究言辞?

戴沐白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是他们之间最深的伤疤,从未在众人面前揭开过。

那不一样!戴沐白猛地踏前一步,白虎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当时我只有逃出去才能——

才能什么?朱竹清寸步不让地迎上去,幽冥灵猫的虚影与白虎形成鲜明对比,才能像现在这样,对别人的痛苦轻描淡写地说以大局为重

戴沐白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从未见过朱竹清如此情绪外露的模样,往常她总是把一切埋在冰冷的外表之下。

荣荣的武魂进化意味着什么,你根本不明白。朱竹清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却带着更深的刺痛,七宝琉璃塔每多一层,就能多附加一种自保魂技,而且对于前面所有魂技的增幅都有提高。八宝琉璃塔...那是能改变整个七宝琉璃宗格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