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艘海盗船上，所有身上沾满怨气的海盗，全部毙命。

只有那些被掳掠来的苦役和几个罪孽较轻的普通水手，才幸免于难。

肖云收回剑意，转身飞回平海号。

水冰儿迎上前来，目光中带着询问。

“镇子那边还有事。”肖云道，“这里交给你和马三保。把船收了，人救了，清点一下战利品。”

水冰儿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问：“不需要我跟你回去？”

肖云摇了摇头：“马三保一个人不够。万一那些苦役里有人趁乱闹事，他镇不住。你留下，帮他压阵。”

水冰儿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肖云又看向马三保。

这个少年站在舵轮前，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但眼睛亮得惊人。他刚刚指挥着一艘船，在四艘海盗船的追击下支撑了三个小时，还配合水冰儿端掉了敌人的老巢。对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来说，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不错”的范畴。

“干得好。”肖云道。

马三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用力地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肖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纵身跃入空中，化作一道白光，向龙腾镇的方向飞去。

海面上，平海号和四艘被缴获的海盗船静静地停泊着。

水冰儿站在船头，看着那道白光消失在天际，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对马三保道：“开始吧。先把苦役放了，再把船检查一遍，在把海盗旗都给烧了。”

马三保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是！”

他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坚定而有力。

海面上，朝阳已经完全升起，将整片海域染成了灿烂的金色。

那些破碎的船板、散落的帆布、漂浮的木桶，在金色的海面上起起伏伏，像是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战斗的惨烈。

而更远的地方，龙腾镇的方向，还有一场战斗在等待着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