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顺着他所指望去,果然见到大多数弟子腰间都佩着白色手枪。枪身线条流畅,握柄处镶有七宝琉璃宗徽记,在阳光下泛着哑光。
“用着可还顺手?”肖云问。
宁风致眼睛微亮:“何止顺手!上月有三名弟子在外遇袭,对方是五名魂尊。本以为凶多吉少,谁知他们拔枪反击,瞬间击杀两人,惊退其余三人。”他顿了顿,眉头微蹙,“只是有一桩——此物普通人亦能使用。若流落在外,恐生祸端。”
肖云略一思索:“可在枪柄内部刻印微型认主法阵,与扳机相连。初次持有时需滴血认主,此后非本人使用,魂力触发即会引动自毁阵法。”
宁风致手中折扇一顿,眼中精光闪过:“妙!此法甚妙!荣荣,记下,稍后转告器堂长老。”
“是,父亲。”宁荣荣乖巧应声,看向肖云的目光多了几分崇拜。
说话间已至第五进,此处是接待贵宾之所。厅堂开阔,十二根朱红立柱撑起绘有星图的穹顶,地面铺着整块白玉,光可鉴人。早有侍女静立两旁,见众人入内,无声行礼。
厅中已有人等候。
左侧一人白衣如雪,抱剑而立,剑未出鞘,剑气已盈室——剑斗罗尘心。右侧老者黑袍佝偻,手中把玩着两颗漆黑骨珠,眼神深邃如古井——骨斗罗古榕。
“晚辈肖云,见过剑斗罗、骨斗罗前辈。”肖云郑重行礼。
尘心微微颔首,古榕则嘿嘿一笑:“小子,听风致说,你给的那套经脉修炼法,连我这把老骨头都受益不小。”
“前辈过誉。”肖云谦道。
宴席很快摆开。七宝琉璃宗的宴请自非寻常,八冷八热四汤四点,食材珍稀,烹制精良。席间宁风致谈笑风生,从魂师修炼到大陆局势,言辞间既展露学识,又不着痕迹地试探肖云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