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几包糖果,递给林虎:“天斗城买的,尝尝。”
林虎眼睛发亮,接过糖果,嘴甜道:“谢谢肖云哥!”
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都有些讪讪——能随手拿出这么多银魂币送人,还带回来两个气质非凡的女子,这像是“混不下去”的样子?
“行了,都散了散了!”林叔挥挥手,朝围观的人喝道,“大冷天的,不回家准备年货,在这儿看什么热闹?”
人群这才渐渐散去。
肖云取出钥匙,插入门锁。
“咔哒。”
锁芯转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酒馆大堂里光线昏暗,桌椅整齐地码放在墙角,地面落了一层薄灰。
柜台后的酒架上,酒坛还封着口,但蒙了尘。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小镇外的云雾山,笔法稚嫩——那是肖云十岁时画的。
一切如旧,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柳二龙和朱竹清跟着走进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肖云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
大堂不算大,但布置得雅致。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虽旧但结实。柜台后还有个小舞台,上面摆着架古筝——那是肖云母亲生前最爱弹的。
“楼上是我住的地方,后院有几间厢房。”肖云引着她们穿过大堂,“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们住这儿了。”
“不委屈。”朱竹清轻声说。
柳二龙则笑道:“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我还以为你住的是茅草屋呢。”
后院比前堂宽敞得多。
正中是个天井,青石铺地,角落里种着棵老梅树,此时枝头已结了些花苞,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四周是三间厢房,都还整洁,只是久无人住,有些清冷。
肖云打开东厢房的门:“二龙,你住这间。竹清,你住之前住过的那个房间。我先去生火,把屋子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