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说:“我们班也开始传小纸条了,不是抄答案,是互相写心里话。”
还有一个匿名用户问:“你现在是‘老师’了,还会继续写那个会哭会怕的女孩吗?”
林小雨看着这行字,手指停在键盘上。
她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打开抽屉,把今天收到的所有学生作业拿出来,一本本翻看。有字迹潦草的,有涂改很多的,也有写到一半就停住的。但她都收着。
她重新回到论坛页面,在那条提问下打出一行字:“我一直就是那个女孩。只是现在,她学会了把本子传给别人。”
发布成功。
页面刷新,新的回复冒了出来。
“我也要把我的本子传下去。”
“原来不用写得多好,也能被人听见。”
“明天我去买个新本子。”
林小雨退出账号,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路灯亮了。楼下传来自行车刹车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脚步跑过水泥地的轻响。
她站起来,走到讲义夹前,抽出一张空白稿纸。折叠两次,塞进信封。在封口处写下“致下一节工作坊”。
信封放在台灯下,灯光照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