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秘谋藏机巧,匠室营营锻器工。
玉钗暗系红墙怨,银衣密缝素心同。
凭仗天家成合卺,精调火候去铅锋。
莫谓琐细关轻重,风波机轴系国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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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后,和硕礼亲王永恩满面沉郁,迈步往午门走去。
因嫡子昭梿受辱于福康安一事,又听闻福康安竟要他登门赔罪,饶是身为铁帽子王,此刻亦是怒意难平,太阳穴突突直跳。
正闷头疾行时,身后骤然传来急切呼喊:“礼亲王留步!”
永恩驻足回身,见十七阿哥永璘快步赶来,连忙抬手行礼:“见过十七阿哥。”
永璘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他阴沉的面色,笑着问道:“瞧亲王这神色,可是有烦心事?”
永恩长叹一声,拱手直言:“不瞒阿哥,犬子前些日子参加表兄葬礼,也不知何处得罪了福康安,被打得卧床两日。如今福贝子竟要我登门赔罪……”
永璘闻言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福康安这性子,早就听我十五哥说过,自尚书房读书起,便跋扈非常、目无余子。当年与十五哥他们同窗,一言不合便教训人,皇子皇孙没少挨他‘管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昭梿之事我也略有耳闻。听说那日丧礼之上,他远远瞥见富克精额的遗孀多拉尔·苏雅,竟叫他起了君子之思,心心念念要将人迎进府中。”
永恩面色一变,苦笑接话道:“正是。犬子回来提过,可那苏雅乃是孀居之人,如何能入我礼亲王府做福晋?将来爵位总要传给昭梿,于理不合啊。”
永璘嘿然一笑,凑近道:“福晋做不得,侧福晋却是使得。成人之美,也是为人父母的心意。”
永恩眸光微动:“话虽如此,可海兰察老将军那边……”
“无妨!”永璘抬手打断,眼中精芒一闪而过,阴声道:“此事我会说动十五哥来做媒。昭梿说得不错,这是咱们爱新觉罗家赏他的脸面。”
见永恩面露犹豫,永璘拍了拍对方肩膀,“算起来,你还是我的族兄,自家人的事,岂有不帮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