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妾娇笑着躲闪,时不时拈起碟中的花生喂到他嘴边,惹得恒秀一阵低笑。
“爷,您瞧这梅花开得多艳,”侍妾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腻得像蜜水。
“再艳也没有我的小心肝儿艳,你这身玉骨冰肌的还有着甜香呢!”恒秀调笑一声,把头埋在侍妾胸口重重的吸了一口。
“爷!”侍妾两颊绯红,声音婉转娇吟。
恒秀听得呼吸转重,手中愈发的肆虐起来,就在两人欲要入巷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侍卫的通禀:
“爷,京城福爵爷府上亲卫阿穆尔求见。”
恒秀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大半,猛地坐直身子,竟有些慌乱地拂去衣襟上的干果碎屑。
素来畏惧这位表兄福康安,连带对其身边人也不敢轻慢。“快!”
一把推开侍妾起身,高声叫道:“引他去中堂,我这就来!”
侍妾却伸手拽住他的袖子,媚眼如丝腻声道:“不过一个侍卫,爷急什么?陪我再歇会儿嘛。”
“你懂什么!”恒秀拍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转瞬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眼底闪过一丝邪笑。
侍妾听罢,顿时面现娇羞,不依的轻轻“啐”了一声,脸颊绯红。
恒秀得意地哈哈一笑,临出门时还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后,把手放在鼻端轻嗅了下,搓着手指大步流星往中堂行去。
恒秀快步踏入中堂,见阿穆尔正立于堂中,连忙拱手笑道:“阿穆尔怎么到这冰天雪地里来了?可是表兄有要事寻我?”他搓着双手踱上前,
“表兄也真是舍得,竟把你派到这苦寒地,看来事情不小啊。”
阿穆尔回头见是恒秀,面上神色稍缓,拱手行了一礼:“见过表少爷。”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双手递上,“我家爵爷命属下将此信交予表少爷,诸事皆在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