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爵爷府亲卫说,已被清剿一空。”张玄清顿了顿,“沐远桥逃了,目前下落不明。”
赵玄和轻哼一声:“天师府自有消息渠道。他是哥老会的人,那是天地会的分支,由天地会长老和江湖名宿组成。”
猛地一拍桌案,眼中怒意升腾:“别说我天师府仙姬受了惊吓,就是少一根汗毛,天地会都难逃其罪!道卫近百年未在江湖显威,他们怕是忘了我天师府的威名,千年传承岂容他们玷污?”
“他们目标是福康安一家,素瑶只是被殃及。”张玄清劝道。
“是不是殃及我不管!”赵玄和声音拔高,“我的小侄女,天师府的小仙姬被他们吓成那样!”
张玄清苦笑:“师兄,若如此行事,岂不让天师府显得……”
“显得不讲理?”赵玄和打断他,“我这就去江湖上跟他们讲理!明日一早,我带玄真观二十名好手,去找天地会总舵主讨个交代!”
“师兄,算了……”张玄清试图阻拦,“近年道教渐微,隐有被佛门压制之势,道门确实该在江湖露脸了,但此事……”
“没什么算了!”赵玄和语气强硬,“江湖事务我全权处理!你不用管。你在京中盘桓两日,即刻回龙虎山,定要下道门总纲,传檄各江湖门派,让天地会和沐王府给天师府一个交代!”
见师兄态度坚决,张玄清无奈道:“好,听你的。”
赵玄和这才满意点头:“这才对!要有千年传承的气派,那些泥腿子真以为能只手遮天?”
“师兄啊,你这姜桂之性,老而辛辣,都快天命之年了,何必如此动怒?”张玄清哭笑不得。
“你就是太软!”赵玄和哼了一声,转而道:“我大徒弟在玄真观,此次清剿后京城应无凶险,素瑶留在这你放心,福康安府上也会护她周全。”他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调侃,
“我观富察景铄那小子,他日定非池中之物,你这善缘结得好。”
说罢,两人互道晚安,各自回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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