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如雷,五十骑朝着步军统领衙门疾驰而去。
王拓骑在马上,沿途经过两白旗的哨卡,果然如乌什哈达所说,岗哨上竟空无一人。
往日守卫森严的哨卡,此刻竟成了摆设,这景象让王拓银牙暗咬。
马蹄声急促,一路疾驰,不多时便到了步军统领衙门前。
只见步军统领衙门前早已聚集了不少士卒。
台阶之上,一名身着正三品武官服饰的男子昂首而立。
见王拓等人率领五十余骑疾驰而来,那男子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乌什哈达眼神一凛,低声对王拓说道:“小主子,此人是步军统领衙门左翼翼长图穆善,手握实权。”
王拓端坐马上,朗声道:“我乃福康安之子富察·景铄,今夜可是大人当值?”
图穆善上下打量着马上的少年,脸上露出了然之色谑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福爵爷家的二公子。”
又将目光转向王拓身后的乌什哈达,大喝:“乌什哈达,你等好大的胆子!竟敢率领百骑冲闯我巡防营哨卡?就算是你家爵爷亲临,也得按规矩接受检查!跋扈至此,你们想造反不成?”
王拓闻言,怒极反笑,直视着图穆善质问道:“我正想问大人,可看到我府上放出的求救烟花?”
图穆善神色微愣诧异道:“今日并非我值守!手下去我府中禀报说有百骑夜闯哨卡,本官这才赶来衙门,正要调集兵马准备前去查探。谁知道是你富察家的人在闹事!”
“闹事?”王拓指着身后的五十骑,声音悲愤,
“若不是这些亲卫夜闯哨卡,我富察一门上下,只怕早已被天地会逆匪屠戮殆尽!一路上,两白旗巡防营所辖的哨卡,竟无一人值守,四十余名天地会逆匪堂而皇之夜闯我府,如入无人之境!大人倒是说说,步军统领衙门何时与天地会勾结到了一起?我富察家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们,要遭此算计!”
图穆善脸色一变,连连摆手道:“二公子休要胡言!我步军统领衙门怎会与天地会反贼勾结,这其中定有误会!”
王拓冷哼一声,眼神如刀:“大人若不信,遣人去我府一看!府中被害的仆役、杂役尸横遍地,看看我身上沾染的血迹还尚未干透哪!”
说罢,他死死的盯着图穆善。
图穆善一时被他目光所慑转头向身后亲卫下令道:“去,把今夜值守的右翼翼尉明焕给叫出来!我倒要问问,他是如何看到救援信号的?统领衙门士卒,为何按兵不动,拒不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