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单纯论武艺,皆不是天地会众对手,全凭着多年沙场之上的战阵配合,得以勉力支撑。
一刀砍来也不躲闪也不封挡,直接奔你要害反杀过去。如此以命搏命的打法,暂保防线不失,可众人身上渐渐布满伤口。
此时,穆尔哈已独战四名匪众,刀光剑影中一时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
王拓瞅准机会,拉开劲弓,连珠三箭破空而出,直取围困穆尔哈的四人。
为首的劲装汉子忽见一点寒芒疾射而来,猛地向后仰身,险之又险地躲过咽喉要害,却被箭矢削去头顶一大块头皮,鲜血顺脸而下。
他尚未站稳,第二箭又至,慌乱中一个懒驴打滚,正中左臂,疼得他一声闷哼。第三箭擦着他耳畔飞过。
劲装汉子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王拓,破口大骂:
“好你小狗!竟敢暗箭伤人!”
随即打了个呼哨,高声喊道:“别管前院那些仆役了!把人都给我调过来,先诛首恶!”
劲装汉子打完呼哨,扫视场中混战的天地会众人,暴跳如雷地骂道:
“枉你们一个个号称江湖好手,竟被穆尔哈带着九个侍卫堵在这儿!今日既已动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谁敢坏了我天地会京城分舵的名号,提头来见!”
这番怒吼如惊雷炸响,二十余名匪众顿时丢开了明哲保身的小心思,如狼似虎地朝侍卫们冲去。
兵器碰撞中,侍卫们身上新添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
沐远桥心中暗自惊心,这“清风一剑”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灵虚子手中的松纹古剑如流云舒卷,看似轻描淡写的招式,却招招封死他的攻势,竟将他逼得左支右绌。
反观灵虚子气定神闲,剑尖吞吐间暗藏玄机,每一次格挡反击都似算准了他的路数,令这位江湖宿老打得缩手缩脚。可又碍于身份,拉不下脸面呼唤帮手。
恰在此时,灵虚子余光瞥见天地会匪众发了狠地扑向穆尔哈等人,眼见一名侍卫被雁翎刀划开后背,鲜血喷涌而出。
他剑眉倒竖,清喝一声:“既然天地会诸位执意赶尽杀绝,老道今日便不再留情!”
话音未落,松纹古剑如灵蛇出洞,瞬间连刺沐远桥三处要害。沐远桥仓促间挥尺格挡,被逼开数步。
灵虚子趁势旋身,剑势一卷把五名匪众圈入其中。
五名匪众慌忙举兵刃抵挡,只见寒光一闪,一人右肩“肩贞穴”应声而中,手筋被精准挑断。
兵器坠地纷纷坠地。受伤匪人惨呼道:“老匹夫!竟敢废我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