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声破九重回,甲胄凝霜战未摧。
休问援军何处觅,空堂烛冷吏人推。
夜色瞬间被一声夜枭般的声音撕裂。
此刻正在亭外的王拓手腕翻转,寒光一闪将未收的剑势凝成防御姿态,足尖点地几个腾跃,已凝神伫立在凉亭门口的台阶之上,剑锋斜指夜空。
“保护主子!”侍卫统领穆尔哈暴喝一声,腰间牛皮哨子吹出尖锐声响。
顷刻间,分散在花园各处的十名亲卫如离弦之箭飞身而出,甲胄相撞声中,他们手持长刀聚集在凉亭之前,将暖亭围得水泄不通。
灵虚子老道原本端坐在亭中,闻声立即起身,快步站到王拓身侧,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墙头青瓦发出细微脆响,一道黑影如苍隼般一掠而过。
落地时,竟是位身着藏青长衫的老者,他面容硬朗,眼神刚毅中透着阴狠冷厉。
“福康安多行不义!用我天地会兄弟的鲜血染红顶戴,踩着累累白骨步步高升!”老者声如洪钟,震得廊下灯笼微微摇晃。
“今日,我天地会定要你府中鸡犬不留!”
穆尔哈怒目圆睁,挥刀便要上前,却见墙头黑影连闪,二十多个匪众鱼贯而入。
人群中走出个满脸横肉的劲装汉子,手中雁翎刀寒光凛凛。
“穆尔哈,福康安的亲卫统领!”汉子狞笑一声,
“别白费力气召集人手了!你从庄外秘密调入城中的五十名亲卫,除了眼下这园中的十位,其余四十人都中了软筋散,此刻瘫在柴房,连刀都握不稳!等收拾了你们这些首恶,剩下的侍卫一个也别想活!”
穆尔哈神色骤变,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下意识地看向府门方向。
在这片透着诡异的静寂中,隐隐传来丫鬟仆役的惊疑之声,时断时续地飘进众人耳中。
藏青长衫老者脸上浮起一抹讥讽的笑:“就你们这点人手?今日京中我天地会好手尽出,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留个全尸!”
说罢,他一甩衣袖,便要率众往前扑来。
灵虚子踏前一步,立于庭外冷然喝道: